土家族巫文化的人类学考察

土家族巫文化的人类学考察

论灾害人类学的研究方法

灾害人类学研究方法是人类学整体研究方法的一部分,其独特之处源自它的特殊场景。灾害人类学提倡多种研究方法相结合,如定性和定量研究相结合,个案研究和跨文化比较研究相结合等,同时重视田野调查中的参与观察、深度访谈、问卷调查、文献资料收集。灾害人类

摘要:从人类学视角对土家族巫文化进行考察、挖掘、阐述,从而进一步了解了土家族色彩斑斓的巫文化特质及巫文化事象。   关键词:土家族;巫文化;人类学;考察
  中图分类号:G1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6959(2006)06―0093―03
  
  一
  
  在人类社会的开始,原始人对天象、山川土地、动植物产生了自然崇拜,后来,大约是旧石器时代,人们才逐渐产生了原始宗教观念,这已为学术界共识。林惠祥在《文化人类学》一书中道:“人类所行的各种宗教仪式和典礼,都是为要和解神灵的愤怒或引起其欢心……在一部落之中具有最灵敏、最狡猾的头脑,自称解通神秘之奥者则成为神巫,即运用魔术的人。原始的民族信这种人有能力以对付冥冥中的可怖的东西。有时这种人也自信确能这样。这种人的名称有很多种,依地而异,或称巫、觋,或称禁厌师,或称医巫,或称僧侣,或称术士,名称虽不一,实际的性质则全同。据史籍《说文》载“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在古代,巫师负责一切祭祀活动,男为觋,女为巫,巫觋的职业技能就是巫术,它在早期的人类社会生活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王常林在《以科学的态度正确对待巫文化》一文中说:“什么是巫?至少两层意思,一是指技能,二是指有这种技能并主持开展活动的人。巫也不是一种职业,而是与人方便,是人与超常境界的一种纽带。巫的性质是什么?在古汉语和大巫山的言言复合下,巫与祝、云、雨、雾、舞、恭、贡、工、功、灵、龄、宁、盐等字声韵接近,意义相关,总的说来即以恭敬的祷告或动听的歌唱、优美的舞姿,或丰富的贡品来获得神灵的欢心,以达到干旱降雨露,疾病速消除、前途知吉凶等功效”。在湘、鄂、渝、黔边区的土家族文化中,巫风色彩非常浓厚,这主要是由于其受到了巴楚文化的影响。据王逸《楚辞章句》载:“昔楚国南郢之邑,沅湘之间,其俗信鬼而好祠,其祠必作歌乐鼓舞以乐诸神。屈原放逐,窜伏其域,怀忧苦毒,愁思沸郁,出见俗人祭祀之礼,歌舞之乐,其词鄙陋,因为作《九歌》之曲”。从此文可见,当时古巫的主要活动是以舞降神,巫俗以楚为盛,那么楚俗必定是好歌喜舞,在湘、鄂、渝、黔边区,必定是歌舞之乡。吉首大学的郑英杰教授在《文化的伦理剖析》一书中道:“作为楚文化活化石的湘西,在一片歌乐鼓舞声中,人神杂糅,娱神娱人,重情重义之感性色彩甚为浓重,由此而有重情重义的伦理趋同”。有的学者曾说,巴楚文化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浓厚的巫风色彩。史籍记载:“荆巫调堂下,巫先、司令、施麾之属,”还记载:“楚属泽国,其地多山,信巫鬼、重人祠”。从史料记载来看,古代巴楚文化与巫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并带有浓郁的巫风色彩。从一些地方志和民间传承的歌乐唱本来看,它更贴近人们生活,如《永顺府志》(乾隆二十八年)卷十载:“祭神必延师巫,设傩王男妇二像于上,讽咒掷箐以卜吉凶。至晚演傩戏,鸣锣击鼓戴纸面具,女装者日孟姜女,男装者曰花七郎。歌舞竞夕,其声凄惨。各寨有摆手堂,又名鬼堂,谓是已故土宫阴署,每岁正月初三至十七日止,夜间鸣锣击鼓,男女取集跳舞长歌,名日摆手。”它叙述了土家族人信奉傩神、跳摆手舞等事象,他们借敬神以娱己,巫、神在他们的生活中占有了重要的位置。巴文化与巫的碰撞,在这里已留下了岁月明显的痕迹,他们凝结了土家族长期劳动创造的文化遗留。
  在古代土家族祭祀活动中,巫是以舞蹈为主要表现形式的。舞蹈作为祭祀天、地、鬼、神、祖先、灵物仪式的重要方式,是沟通灵与肉的媒介,幽与明的通道,人与神的桥梁。在湘、鄂、渝、黔边区,巫祭活动一直是土家先民的祭祀活动形式。在土家族历史发展的过程中,以及在土家族祭祀音乐文化传播过程中,巫师对于传承土家族文化起到了积极作用。例如土家族的摆手舞,它是土家先民在祭祀活动中施行巫术的媒介,而它又是在劳动实践与生存实践中产生的原始舞蹈。王国维说:“歌舞之兴,其起于古之巫术乎?巫之兴也,盖在上古之世,”“古代之巫,实以歌舞为职,以乐神人也”。不难看出,人们好歌喜舞的原因都是与巫风盛行密切相关,巫之祀神、娱人是通过神秘、谲诡、瑰丽的歌舞进行的。在湘、鄂、渝、黔边区,土家族人能歌善舞,土家族人的好歌乐舞在该地区源远流长。
  土家族人出口必歌,以歌对话,青年男女以歌为媒谈情说爱,在重大节日里,人们载歌载舞,这些活动弥补了社会交往的不足,沟通了本民族群众的精神联系和情感交流。单从艺术角度而言,巫与巴文化碰撞后遗留了大量的艺术因子,它们有摆手舞、梅山舞、铜铃舞、跳马舞,有薅草锣鼓歌、摆手歌、情歌、丧歌、哭嫁歌、梯玛神歌等。在土家族生活地区,这种浓厚的艺术事象形成了土家族多元的文化形式,它们互动、互渗,因为这种文化形式的理性还没有彻底脱巫,所以这种音乐文化的根源之中还保留着浓郁的巫风色彩,它可以说是巫文化发展、嬗变的遗留。
  巴文化在巫的影响下,并吸纳了巫文化的因子,直接遗传给了土家族。在土家族文化中,巫文化占有相当重的成份。在古代,尽管巴人的活动范围广、势力大,但此刻他们生活的地区已融入了楚人,在古巴人诸多部落中有部分就是楚人。土家族人对火神与太阳十分崇拜,楚人也一样。据《国语・郑语》载:“夫黎为高辛氏火正,以淳耀敦大,天明帝德,光照四海,故命之日‘祝融’,其功大矣!”祝融就是日神,被楚人认作始祖。这里的祝融是为高辛氏火正,即火官,其死后之灵即为火神。由此可见,在楚人的原始信仰中,始祖祝融实为集日神与火神之职于一身的大神。如今,楚人崇火尚赤的信仰在土家族地区仍得以延续,并演变为太阳神崇拜与火神崇拜。而在土家族人中,至今仍保留着给太阳贺诞辰及劳动生产中的祭祀太阳的习俗。土家族人崇拜凤鸟,楚人则以凤为图腾。在土家族人举行“摆手”活动中,人们举着绣有龙凤的旗帜,进行闯堂,闯堂时龙、凤两队先用旗帜相互绞缠,胜利者将先进入神堂祭祖。土家族人在这种祭祀仪式中,高举龙凤图腾标志之旗,表明土家族人对“巴蛇”与“凤鸟”的崇敬。
  无论土家族还是其他民族,有关巫的活动情况史料记载已经很早了。根据文物考古证实,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巫师就在氏族、部落的祭祀中活动了,他们用舞蹈娱神敬神。如在湖南省龙山县里耶,发现了许多地下文物,文物记载了祭神巫舞时宏大的场面,在一些挖掘出的竹简中也有群巫作舞的记载。最为突出的群巫作舞的文献记录,要数战国时期屈原的《九歌》了。《九歌》是屈原在南楚沅湘之间对夏启时代原始巫歌巫舞的记录,它是祭祀大神帝舜的巫术祭歌。《楚辞・九歌》反映了远古群巫作舞的文化现象,直到现在,它仍然散放出奇异的光彩。难怪著名作家沈从文一再说:“屈原虽死了两千年,《九歌》的本事而依然如故。”英国文化人类学家马林诺夫斯基曾经在其《巫术科学宗教与神话》一书中说:“原始社会乃有普遍的巫术,普遍的巫术权威。”我们认为,这种普遍的巫术和巫术权威,必然要反映和渗透到原始社会的各种文化现象之中,从而形成原始巫文化的框架。在研究土家族历史的过程中,有关史籍记载了巴人信鬼事道,据史料记载:“巴郡南郡蛮俱事鬼神;z人俗好鬼巫。”中南民族大学的段超教授也提到了:“巫术是道术的一部分,以符咒为主要道术的‘五斗米道’带有浓厚的巫术特色,道教的发展与巴蜀地区盛行巫术有着密切关系”。而今,我们知道土家族是由巴人、楚人、濮人等多部民族融合而成的一个民族,其文化也是多元的,巴文化、巫等都对土家族文化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巴文化与巫有过互相吸收、互相低触现象,它们经过长期的交流与互动,到今天,土家族文化是在多元文化的互动、交流中形成的,不难想象,巫与巴文化的碰撞,形成了融贯多种部族因子的土家族文化,土家族文化具有多元性的文化特征。
  (责任编辑:何必)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

农村发展的生态人类学分析

[摘要]文章从生态人类学的学科形成说起,借助生态人类学的学术视野,对农村的发展现状,与城市的关系,以及发展所面临的困境进行综合分析,指出了生态破坏对农村发展的阻碍,同时又提出了一系列有利发展的对策和建议,具有一定借鉴意义。   [关键词]农

点击这里复制本文地址 以上内容由学禾论文工作室整理呈现,本站内容均由爬虫搜集,如侵犯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