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人类学视野下的云南旅游

旅游人类学视野下的云南旅游

人类学空间视角的文化遗产研究

摘要:人类学的空间视角为“文化遗产”概念及其保护实践的认识与反思提供了一条具有启发性的路径。无论是对有形的还是无形的文化遗产的研究,人类学都可以扮演重要的角色。人类学从基本学科关怀、发展趋向以及核心研究方法上都拥有发挥作用的学术资源。空间视

摘 要: 云南作为旅游大省,如何实现可持续的发展,宣传云南旅游形象,让旅游这一产业支柱发挥积极作用,在利用云南的区位优势、对外宣传的同时,如何保持地方社会的和谐、健康、有序发展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文章运用旅游人类学相关方法,对云南旅游业的发展做了相关研究及对策建议。
  关键词: 旅游人类学 云南旅游 可持续发展
  引言
  随着现代化的发展,旅游渐渐成为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形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发展最快的产业,它对全世界的经济、政治、环境、资源、就业、文化交流、管理、全球化等问题提出一系列崭新课题。其间,旅游人类学是从旅游地的居民和游客之间人际关系的角度研究旅游地的文化现象和演变,以及这种文化现象对旅游地社会影响的一门新新科学。它主要从目的地居民、游客及客源地社会这三个不同视角出发,进行系列研究,形成相应理论与观点。
  随其发展,关注的问题也渐有不同: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研究旅游对目的地社会、文化的影响是旅游人类学的主流。其中七十年代,以旅游对发展中国家的社会文化影响为主。进入八十年代后,学者们越来越关注旅游对西方发达社会的影响,并把旅游开发与社区建设联系起来,考察如何使二者更好地互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后,旅游的可持续发展问题也进入学者们的视野,他们开始思考如何达到社会文化方面的可持续发展。新世纪中,旅游人类学的发展也进入了新领域,其学科发展更成熟。本文意在通过梳理其发展及主要的理论观点,从中确定云南旅游的情形、状态、所存在的问题及我们将如何选择应对的方法,制定“可持续发展”战略。
  一、研究的源起
  旅游(Tour)在现代社会中占据重要位置。在旅游社会科学中,人类学、社会学、心理学、政治科学、休闲学、历史学、地理学、生态学、经济学及营销管理学都对旅游做出了积极的学科回应。如政府部门和学术机构关注旅游在地方经济发展过程中的成长;经济学家主要关心旅游对国民经济和目的地经济发展的贡献,重视供求关系、外汇收入和国际收支平衡、就业和其他货币性因素;社会学家和文化人类学家主要研究个人和团体的旅行行为,且更关注宾主双方的风俗习惯、传统文化及生活方式;地理学家关心旅游的空间因素,研究旅行流向和地点、开发的范围、土地利用及实体环境的变化……旅游人类学的兴起及发展有主观及客观的原因。
  (一)旅游产业时代的到来――旅游人类学兴起的外部动因
  人类的各种旅游和旅行活动古已有之,如伴随宗教性的朝拜、祭献等活动带来的大规模和长时间的旅行经历。然而,我们所说的现代旅游,受工业社会影响,作为特殊产业和大规模的社会现象。从二十世纪中期起,随着便捷安全的信贷系统的发展及相对便宜的喷气式商业交通等条件与作用,使得旅游成为世界范围内的一种产业。据2003年的国际旅游组织的材料表明,现在全世界每年参加旅游的旅客大约是七亿一千五百万人次,旅游收入达四千一百五十亿美元。旅游产业的作用还远非仅仅体现在众多的游客数量及可观的外汇和经济收入,现代旅游还把一些活动和观念如探险、教育、休闲、娱乐、放松等带进了现代文明的社会表述范式之中。许多国家,特别是一些第三世界的国家都把旅游视为本国、本民族经济发展的“支柱产业”。当代社会已经非常普遍地把旅游当做一种产业,人们的一种生活方式的选择①。
  然而在大规模发展的过程中,面临很多问题,也引发了多学科的关注。如经济学家主要关心旅游对国民经济和目的地经济发展的贡献,重视供求关系、外汇收入和国际收支平衡、就业和其他货币性因素;社会学家和文化人类学家主要研究个人和团体的旅行行为,且更关注宾主双方的风俗习惯、传统文化及生活方式;地理学家关心旅游的空间因素,研究旅行流向和地点、开发的范围、土地利用及实体环境的变化……但是诸如:旅游与环境保护联系在一起的“可持续性”面对着严峻考验;旅游带来的文化冲突及“涵化”问题等,这一系列问题鲜有学科关注。这正是旅游人类学学科形成、发展的外部动因。
  (二)旅游人类学学科特点――旅游人类学兴起的根本动因
  旅游业是一种劳动密集型的产业,适合劳动技巧低的经营单位;旅游业是一种发展手段,特别适宜不发达的边远地区,但综合来说旅游本身并非“单一的实体”,而是一个类型,它包括旅游设备和旅游活动及由此所产生的一方与另一方的互动关系。即旅游作为一个系统,它自身不仅具有系统特性,而且与一个更大的系统构成一种语境。尤其是当代旅游介于“发达国家”和“欠发达国家”之间复杂的社会历史关系,在这一层面看,以旅游为研究对象,对比旅游地,特别是第三世界国家和地区的旅游趋势、历史文化变迁正是人类学一直以来所关注的②。人类学首次介入旅游是在1963年,而正式的旅游人类学研究则是以1977年瓦伦・史密斯(Valene Smith)的《东道主与游客》(Hosts and Guests)一书为标志。
  “旅游”概念的界定是旅游人类学所面临的严峻问题,因为只有澄清旅游现象的性质,研究才有深入的可能。麦坎内尔与科恩都曾对旅游做过界定,但前者以偏概全,认为旅游者就是观光者,后者的归纳较为全面,但失之简练,与人类学缺乏直接的关联。在法国社会学家乔弗里・杜马泽迪尔(Joffre Dumazedier)“休闲”理论的启发下,人类学视野下的“旅游”概念与休闲的某种特性联系起来。杜马泽迪尔值得借鉴的论点就是:休闲是自由,即能够从公认的社会主要责任中解脱出来。其“休闲”有“纯粹休闲(pureleisure)”与“半休闲(semi-leisure)”之分,人类学者的任务就是要寻找“纯粹休闲”的特性,此特性就是“旅行(travle)”③。
  人们公认,旅游者应该是寻找生活变化的人,因此合格的旅游者必须离开家居社区,离开就意味着旅行。当然,对于旅游者生成社会而言,旅游就意味着休闲与旅行,而就整个旅游过程而言,它还意味着主、客间的跨文化互动、对旅游社区的文化影响、旅游的历史,等等。为此,纳什建议:人类学者可将旅游视为两种或多种文化在历史上的交叉产物,这样,旅游就变成一个过程。在此过程中,一拨拨旅游者旅行而至,随之与东道主社区发生一系列互动,它影响着所有介入此过程的人群与文化。   二、旅游人类学的研究视角
  多年来,旅游人类学的研究内容集中在两方面,即旅游对目的地社会的影响与旅游对旅游者的影响。具体可细化为:
  (一)旅游影响研究,即旅游目的地社会的文化接触与文化变迁。文化变迁,是文化人类学研究的主要课题之一。涵化(acculturation)是文化变迁的一个主要内容,亦是文化变迁理论中的重要概念。关于文化变迁理论,必须明确几个关键词:传播、媒介传播、文化接触、采借、选择、整合、涵化。不难看出,文化传播、文化接触可以说是涵化的先决条件,而涵化则是文化传播导致的一种结果。将旅游者生成社会、旅游者、东道主社会之间的互动视为涵化,实际是一种判断,即此三者间的遭遇过程(touristic encounter)就是多种文化接触、影响、发生变迁的双向互动过程。这说明,旅游不仅对东道主社会产生影响,而且对旅游者、旅游者生成社会产生影响。关于旅游者及其生成社会的文化对东道主社区的影响,人类学的内化、适应、示范效应、对抗、复兴等概念都得到应用。
  (二)旅游体验,主要关注“通过礼仪(rites ofpassage)”式旅游,将旅游与仪式进行比对,从中探寻一种类似“朝圣”的神圣旅游体验。旅游体验研究主要借用人类学仪式理论,受范金纳普与v.特纳的仪式理论所启发,以纳尔什・格雷本为代表的人类学学者将旅游视为一种特殊的世俗仪式,进而寻找旅游与仪式的相似处,使仪式理论能够适用于旅游研究。詹夫瑞的“跳板”理论与格雷本的“世俗―神圣―世俗”的提法,都是对旅游现象的象征性研究,从某种意义上说,这类分析在接近旅游本质与旅游动机方面不无裨益,但它更适用于旅游体验的研究。仪式中的阈限体验与“共睦态”体验,都可在旅游过程中找到踪迹。“阈限”体验中的个人,体会到“自由”与“再创造”的快乐,因为来自社会规范的结构束缚被暂时解除,或暂时失忆;而“共睦态”体验,则让旅游者领略到结构社会绝无仅有的群体共同的“高峰体验”④。
  旅游体验,既需要心理学的剖析,更需要通过对体验者行为之流(flow of behaviors)的观察与解释,揭开这体验背后的文化与历史渊源,而且“一种好的解释总会把我们带入它所解释的事物的本质深处”。对于这一解释视角在旅游体验研究上的运用,尚需更多学者的深入研究。
  此类研究逐渐激发了人类学学者对自身社会的兴趣,从而引发了对一系列相关问题的叩问,譬如:人们为什么旅游,为什么出现不同类型的旅游,为什么特定旅游模式总与一定历史阶段的特定社会群体相关,影响旅游行为的因素是什么,等等。
  此外,还有工艺品的关注。这里所指的是那些可用于制造和制作的特殊物品的原材料,按传统技艺进行加工、生产的工艺制品,它可用于收藏,也可用于市场交换。旅游人类学家关注工艺品中的所谓“真实性”问题。因为在具体的手工制品中可能包含许多其他社会因素,我们可以通过具体的工艺品形象“确认其真实性”。
  三、旅游人类学视野下的云南旅游业
  在云南这片神奇的土地上,北有雄伟壮丽的雪山冰川;南有广袤的热带雨林和珍稀动植物;西有蜿蜒奔腾的“三江并流”奇观;东有壮观的喀斯特岩溶地貌;中有众多的高原湖泊和四季如春的旅游名城――昆明。文化方面:云南人口超5000人的少数民族有25个中白、哈尼、傣、佤、拉祜、纳西、景颇、布朗、阿昌、普米、怒、德昂、独龙、基诺15个民族为云南特有。此外云南与缅甸、老挝、越南三联单接壤,边境线总长4060公里。其中,中缅边界线云南段长1997公里,中老边界线云南段长710公里,中越边界线云南段长1353公里。有出境公路20多条,国家级口岸10多个,省级口岸10个,还有86个边境或边民互市点。全省少数民族中有16个民族跨境而居。多样的景观形成了云南五大生态文化游区:滇西北香格里拉生态文化旅游区;滇西南西双版纳热带雨林文化旅游区;滇东南岩溶地貌生态文化旅游区;滇东北红土高原生态文化旅游区和滇中高原湖泊生态文化旅游区。云南省旅游业发展迅速,1999年,全省接待旅游者总人数近3800万人次,旅游业总收首次突破200亿,达到204亿,比1998年增长49%⑤。旅游业逐渐成为云南经济发展的支柱性产业之一。
  在云南旅游资源开发已取得了喜人成绩的同时,仍然有大量不容忽视的问题存在。如资源总体开发程度不高,行业管理差,保护意识差,开发资金不足,环境管理差,宣传力度不够等问题,它们影响、制约着云南旅游业的发展。以本文的视角,笔者提出要关注以下几个方面。
  (一)旅游景区与景致(Habitat)
  旅游景区主要指那些为游客所吸引的物质形态,它大致有:(1)各种引导游客通往、进入或到达旅游市场的渠道与途径。(2)因为气候等原因所导致的游客变化。(3)专门为游客创造的那些参与性的活动。(4)自然环境和风景,等等。在这里,一个关键因素是那些为游客所创造、设立、建造、组织、制造的景物、景致、项目和活动。
  就云南而言,云南诸多的名胜风景旅游区,由于宣传力度不够,多年来一直鲜为人知,造成旅游资源的极大浪费,整整比其他旅游发达地晚发展十几年,甚至几十年。泰国每年要拿出旅游业收入的30%在全世界对其旅游进行宣传,美国则更多,云南每年的旅游宣传资金不到旅游收入的5%。除昆明旅游区外,外线旅游设施建设较差,如东部旅游线以石林、溶洞、高原湖泊为主体,景区建设覆盖面积较大,但旅游路线长,景区开发较差,服务设施还不配套,景观资源的开发较单一,造成资源特色的浪费,开发缺乏系统性和整体性。具体如下:(1)云南大理古城是我国保护较好的古城,系国家首批公布的历史文化名城。在旅游开发建设中,片面考虑古城原石板地面不利旅游车行驶,将石板撤毁换为柏油路,与古城风貌格格不入,破坏了石城的特色;(2)石林外围石柱及部分珍贵地质现象在采石活动中遭到破坏;(3)泸沽湖四周大规模采伐活动,严重破坏了湖区生态环境,加重了水土流失,使湖泊淤积严重,湖边常有泥石流发生,影响自然景观;(4)中甸地区部分草甸、沼泽由于人为活动的影响,景观质量降低;(5)滇池、洱海等优质景区,受到污染的影响和威胁,阳宗海、异龙湖、星云湖景观受到人为活动的较严重影响。   此外,更应该注意地方在组织和安排旅游项目和活动的动机当中所借用和利用的资源及这些资源的价值,包括可以量化和不可以量化的部分。比如为吸引游客建立一个“民族村”、“民俗村”,它所花费的实际费用和这一活动项目对本民族或族群所可能造成的环境和文化上的影响等。
  (二)历史(History)
  这里所说的“历史”主要指在现代大规模旅游进入以前当地与外来者的接触与交流状态的历史记录,借以将过去那种与外界交流、交往的历史形态和现代旅游产业的接触、交流作一个“历时性”的参照和比较。在旅游中,我们要关注云南地方性传统的自然形态与外界交往,特别是在政府组织下的或个人性旅游活动之间的变化与差异。它包括诸如旅游活动的确定者,冲突的起因与化解,现代展演性案例,边缘人与群体的关系等因素。
  (三)遗产(Heritage)
  指那些地方群众认为有代表性的和有欣赏价值的传统文化遗产。它们可以成为一个分析的视角。遗产包括诸如博物馆、纪念仪式事件、大型的节日庆典、民族中心、民俗村等。从某种意义上说,遗产并不是历史。历史记录事实,有的时候还在制造“伪事实”。遗产使历史获得活的生命,是一个活的历史博物馆。在对云南遗产进行调查和分析时,我们除了要了解它们独特地方性和民族性的品质以外,还要关注与这些遗产发生关系的制度性组织、机构及其与地方精英之间的关系。
  我们所说的遗产除了那些“物化”性遗物、遗址等符号以外,还包括文化遗产部分,它指传统的知识体系。当云南特殊的文化遗产成为地方或者族群共同分享的历史价值和行为观念的时候,关注其在旅游发展中的变迁、涵化。
  结语
  随着社会的发展,旅游业已成为全球经济中发展势头最强劲和规模最大的产业之一。旅游业在城市经济发展中的产业地位、经济作用逐步增强,旅游业对城市经济的拉动性、社会就业的带动力及对文化与环境的促进作用日益显现。就在肯定其积极作用和意义时,我们也要考虑到以下问题:(1)云南地方旅游资源与实际承受能力方面的关系;(2)旅游活动的发展给云南所带来的机会及这种机会使得云南地方社会文化在改变上的重新确认和评估。(3)分析旅游活动的出现所带来的潜在的文化冲突等。(4)通过诸如游客心理方面的因素这样的侧面确定潜在游客市场。只有这样,云南旅游才能实现可持续发展。
  注释:
  ①彭兆荣.旅游人类学(学术风华系列).(Anthropology of Touris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4,12:2-3.
  ②彭兆荣.旅游人类学(学术风华系列).(Anthropology of Touris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4,12:10.
  ③赵红梅.旅游人类学理论概谈.广西民族研究,2008(01).
  ④赵红梅.旅游人类学理论概谈.广西民族研究,2008(01).
  ⑤http://hi.baidu.com/lunwenshare/blog/item/622fed1be 73 dcbfbaf513389.html.
  参考文献:
  [1]宗晓莲.旅游开发与文化变迁――以云南丽江县纳西族文化为例[M].北京:中国旅游出版社,2006,5.
  [2]Nelson Graburn.The Anthropology of Tourism[J].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Vol10No.1,1983.
  [3]Dennison Nash,ValeneL.Smith.Anthropology and Tourism[J].Annals of Tourism Research,Vol18,Num1,1991.
  [4][美]丹尼尔纳什.宗晓莲译.旅游人类学[M].昆明:云南大学出版社,2004.78.
  [5]彭兆荣.旅游人类学(学术风华系列).(Anthropology of Tourism).北京:民族出版社,2004,12.

土家族巫文化的人类学考察

摘要:从人类学视角对土家族巫文化进行考察、挖掘、阐述,从而进一步了解了土家族色彩斑斓的巫文化特质及巫文化事象。   关键词:土家族;巫文化;人类学;考察   中图分类号:G12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6959(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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